显让阿达头痕不已。
阿达屙尿,阿凤盯着。
阿达睡觉,阿凤盯着。
阿达吃饭,阿凤盯着。
阿达发呆,阿凤盯着。
阿达拉屎,阿凤盯着。
阿达洗澡,阿凤盯着。
别问。
问就是过瘾。 阿凤仿佛能从无时无刻的期待的盯梢中看出阿达的前世今生。
既然不肯分离,那么阿达只能妥协。
阿凤怎么可能明白被男人套上锁链是一种羞辱女人的举动呢?
她只觉得链子太紧,勒得脖子有点呼吸不畅,所以总是去扯动围脖。
仅仅一早上的时间,整条街的人都知道阿达有了一个叫阿凤的女友。
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阿凤逢人就傻笑得指着自己说:
我叫阿凤。我是阿凤。
阿凤是上了发条的人形公仔,随时随地向好奇的路人打招呼,好似这一生中只会这两句鹦鹉学舌。
起初,没有亲眼见证的人还直言世上是不可能有女人愿意跟一个又穷又瘸的麻甩佬。
除非,那个女人不是瞎的,就是傻的。
总之,不会是什么笋盘!
但是,待到兴致勃勃地跑到大街上一睹真相之时才口哑哑。
整条犀牛街几乎站满了备受震撼的围观群众。
那些有活干的、没活干的,统统都着急忙慌地跑出门来:
有人屙屎屙到一半,夹屎的半边屁股还露在外边。
有人骑着美产自行车,意外跌进被偷走井盖的下水井里。
有人手握锅铲,让炒锅里的油冒出来,炸崩整间小厨房。
有人在倒夜壶,不慎把汤汤水水都泼到无辜的邻居脸上。
有人没有注意自己瘫痪多年的老窦连轮椅带人地掉进了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