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马修神父背过身点蜡烛,阿达就会伸手偷摸耶稣的脚。
阿达抚摸神和搓神灯一样,仿佛卯劲搓就能搓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来。
阿达不信教,单纯爱摸而已。
尽管,上帝像是被高高架起的烧鸭,待会儿就可以切片装盘出售。但是,上帝却没有因为俯瞰的角度而使自己这只烧鸭显得多么傲慢。
怎么说呢……
上帝就像是被老板当驴骑多年的打工仔最终还要为老板顶替无妄的牢狱之灾!
前半生消磨完了,后半生也糟蹋光了。
这种适以奴役的无奈与疲于挣脱的绝望让阿达觉得耶稣真的是活生生的人。
阿达同情这个漂洋过海来打工的鬼佬。
虽然阿达还忍不住骗吃骗喝。
也许,鬼佬也会想念他的故乡,想念他的老婆,想念他的孩子。可是为了养家糊口,鬼佬只能咽下可怕的孤独继续沉默地被钉在十字架上。
这是多么的神圣,似母虎的乳房啊。
阿达手持电筒,继续看下去。
半虎半人的结合体覆着一层湿粘的羊水。 阿达用食指轻划,放在鼻前嗅,胃部即刻揉皱,紧接着面部扭曲地干呕。
羊水散发着来自外来星球才可能有的金属腐坏的辛辣与涩苦。
它独特的气味是人类无法在地球寻找到相似的原料研制出来的。
阿达在鲜艳粘臭的皮毛上撕下一小块薄膜。
乳色的膜在指腹之间拉扯,是有继续生长的趋势。
母虎第二次新生竟然是自行化茧的胎生方式。
阔肥的肚子在寂静起伏,宛如一片会呼吸的平原。
阿达生平头第一次露出严肃的表情,只不过不怎么英俊的脸上还沾着老虎屎。
健硕强壮的身躯让阿达觉得雌性怪物是被母亲弃养的残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