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洁癖。思春期的祖宗很可能是半夜躺床上睡不着瞎琢磨,一想寝室宿舍,一想公用浴场,干脆就自己要求提前搞定手起刀落了。
所以确实横着走了两星期,但不是在小时候。没见过相关纪念照非常可惜,但缝线痕迹异常工整,充满名医严谨的匠心独运。因此即便是强迫症患者,只要托着贵宝器久久注视,也必将获得心灵上的极大慰藉吧。
顺便一提似乎还考虑过顺便把阑尾也切掉,说不定因为横着走无暇顾及,才被打乱了原定大计。
登校理由不难猜到,毕竟这是位出了名的二百五犟种。犟种大人自己也承认,大概是因为本家束缚太多保护太好,“永远待在那种地方不就完了嘛”。
但基于卧谈了至少几百次,现在看见狗撅腚就知道要放出什么味的屁,因此合理推断一下,很可能狗人最初最朴素的初衷,不过是想去个方便逃学的地方。
据说这个狗从小就翘课翘到飞起
——在被控造谣前或许有必要澄清,虽然流程封建形式粗暴,但本家针对六眼的培育在大方向上完全没问题。
没有生母陪伴但被忠心耿耿的女中们视如己出,没有生父教导但彼时的家主始终以更通达的方式关注。被毫无疑问的宠爱着,被以高标准严格要求着,被给予充分尊重倾听和自主性。
因此本家教育唯二会出问题的地方,一个是事多,一个是课多。
事多不难理解。说话做事要合身份,待人接物要遵旧礼,战力表现永远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无论走到哪里都注定会在身后留下窃窃私语。和服定食与会鞠躬,规矩一大堆,烦的人脑壳疼。压力声名风评和暗地里,精神负重如影随形,即便习惯成自然,渴望跑路的心情也还是在所难免。
相比之下,课业繁多,就有点抽象了。小时候是单独授课,等稍大些要跟着本家和旁系的同龄孩子一起进塾听。塾里上的无非是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