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像被拆成两半:
羞耻让她想反抗,录像电话虫的虫眼像无声的监视者,压得她无处可逃;
快感却让她的身体背叛,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她试图沉默,试图用冷笑掩盖,却被他更深的撞击与指尖的抚弄逼到极限。
她闭上眼,试图逃避镜子与电话虫的目光,却被他的右手掐住下巴,逼她睁眼直视镜中的自己。 她的喉间挤出断续的低吟,理智一点一点崩裂。
「……我……」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碎在喉间。
「……我想……」
她真的不想说出口。
但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
「……我想要你……」
语尾在空气里碎掉,像湿掉的火柴,没烧出声音就熄了。
克洛克达尔终于动了。
他抬手,平静地将电话虫翻面,按下关闭键。
白色的虫眼终于闔上,机械地低鸣一声,停止录影。
可他并没有停下。
反而更稳定、更深入地推进,像是在奖励她这句话的诚实。
「这才乖。」
他贴着她的颈侧低语,嘴唇刷过她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跡,像咬住了心心念念的猎物,终于回到他的掌心。
她甚至没力气说话了。
整个人像被从内部抽空,只能瘫在桌沿,额头贴着冰冷的木面,感觉那点凉意慢慢渗进皮肤,像是要唤回一点本该清醒的意识。
但他的手还在她腰上,贴得死紧。像是怕她会突然化作沙粒,从他的指缝间溜走。
「现在昏过去还太早了点。」
「你说过的。」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沉静,却带着压不住的馀火。
「你说你想要我。」
那语气太过平稳,反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