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自己主导这场游戏,但现在,她只是被玩得看不清楚牌面的那一方。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楚,因为下一秒,他的动作已经明确地宣告:
这场攻防,已经结束。
希尔达猛然意识到——这孩子从头到尾都在忍。
他现在不打算忍了。
她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轻颤的鼻音,身体被他的手指牵引,无处可逃。
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被逼退到无路可退的强烈预感。
他吻到她胸前,停了一下,然后眼神抬起,静静看她。
像是在最后一次确认,也像是在给她机会说「不」。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抬手,撑住他的后颈,嘴角依旧带着那抹有点虚的笑。
「……小鬼,学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