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装乖的少年。
他再次扫视人群,火光映得每张脸都扭曲,像一群贪婪的野狗。
希尔达不见了。
刚刚她还靠在栏杆边,对一个高阶干部笑着,说要帮他「调点有趣的药」,语气轻佻,带着她惯常的痞气。
现在,栏杆边只剩一个空酒杯和烧到尽头的菸蒂,火星已灭,像她的影子,转瞬消失。
她去哪了?
他没等自己想完,就起身。鞋跟踩过木板的声音盖过远方的笑声,一步步往人群外走。
有人在叫他,让他再坐下来、再喝两杯、再赌一把,但他没有回头。
那声音像是从海底传来——模糊、遥远、和他没关係。 他只知道她今晚不对劲。
不是她喝了多少,不是她笑得多灿烂,而是——她不看他。
那种不看,太乾净了。乾净得不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