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怒气与羞耻交错,像被人从内部翻了个面。
这一切都不该发生。他应该控制自己。
他一向如此,不让任何东西渗进皮肤底下,不让任何人靠近核心。
他是靠「看穿」、「预判」、「计算」这些活下来的,不是靠失控。
但她——这个身上还带着药味和满眼笑意的女人——
她让他乱了。
克洛克达尔转身离开储物间时,馀光扫过她闭上的眼。 她假装睡着。他知道。
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输,但又不让他知道输的是什么。
这比敌人还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