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楚亦的眼神让人很恐惧，和祁严的甚至很相似，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害怕自己说错。

最后还是没回答那句，只说，“昨晚的事你知道，我，我下次不会再这么笨长记性”她会改，会改的。

“愚蠢”。

太笨了。

这样的人，愚蠢的五体投地。

就像此刻她自己说的这句话，领导会给员工改正的机会吗。

只有一次，楚亦只会骂这个员工愚蠢，并给与相应公平的惩罚，事态严重还得交也罚金并开除这样的无耻员工。 但这种惩罚是否可以一并用于她的佣人身上。

她的佣人，独属她的佣人。

被人用过的佣人，已经用烂了的，破碎的，悲怜粗俗。

“改不了，你改不了，那时让你等我，你答应的好好的，等我回来你就消失，找了这么久，你说改”。

她声音有些大，像在吼某个不听话的小孩，把关橙吓得愣在那眼睛不敢看她。

关橙脑子发懵，听不懂她说的话，只觉得‘等我’这种字眼很耳熟，却记不起为什么只是耳熟。

“就这样吧”。

她语气似乎妥协道。

“也不用出去了，这样挺好，没有腿就不会跑，那颗心也能栓住”。

关橙仰头看她，眼神有些闪烁，喉咙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也讲不出。

她觉得楚亦说的很对。

每一个字都很对，有什么资格说不对，愚笨的人被这样一个聪慧的人教育，她该磕头感谢她，什么都没有，关橙什么都没有，现在稍微被拯救了一下，就应该永远不要对金主说‘不’，什么都对的，她也该为自己的错误受到惩罚，这样能永远记住，永远不会忘记。

她甚至主动把双腿伸出去，希望自己的觉醒能换来爱人的笑迎相对。

楚亦从来没有这样过，是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