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初一。”为了体现出平等的状态,他又强调似的唤了对方的名字,“何周凯。”
“我上初二了。你考了多少名?”何周凯顺着上学的话题进而问。
“十几名。”袁小海音量不大,他有些不自在,大人总问成绩就算了,同龄人也上来就问,他的成绩没有好到能见人就炫耀的程度,实在有些底气不足。
何周凯没有“礼尚往来”,回答他的名次。
虽然两人并没有太多交集,可他没少听到“袁小海”的名字。他的妈妈总在他犯了淘气毛病时说舅舅家的邻居男孩多么听话懂事,用来反衬他,警戒他,次数一多,他被说得烦了,便把情绪转移到了袁小海身上,对这个“工具人”男孩生出了不屑与不服气的态度。
具体不记得是什么年纪,他从妈妈口中听到了些关于袁小海父母的事,觉得这实在耸人听闻,对袁小海多了些好奇和同情。
他本来抱的是在袁小海面前找点优越感的心态,以平衡多年以来被袁小海“听话懂事”的“优秀品德”给比下去的不甘。他以为像袁小海这样的情况,读书方面应该没有优势,就算不是倒数,顶多就是中下水平。
没想到竟然连成绩也比他想象中好,他只能适时地打消了在学业上碾压对方的心思,并且没打算暴露自己的实力。
“呀!外面这么冷!”朱婷婷从屋里出来,被正好刮起的一阵冷风结结实实地吹出了哆嗦,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往两个男孩的方向走了过来。
“冷吗?还好吧。”何周凯趁机转移了自己起头的关于成绩的话题。
“刚出来那一下冷,出来久了确实还好。”朱婷婷说,“刚吃饱没那么怕冷。”
何周凯对于冷不冷的话题没兴趣,他只担心袁小海会追问他考了多少名,赶紧又起了个话题说:“这次没见着小雪,听舅舅说她要开学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