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干活就是独处。
这要是回答不上来,周叔会瞧不上自己吧,他努力回想了班里同学的聊天内容,不太自信地答道:“我们班的同学经常约着去打球,也有说玩电脑游戏的,最多的是看书写作业。”
“那你们可没有我们小时候有趣。”周叔笑着应了一句,在附近转悠着,找了一根手腕粗的干树树,又返回树下,找了个地方刨起坑来。
袁小海有眼力见,也找了一根树枝,想要一起刨。
周叔抬头看了一眼袁小海,笑了笑算是默许。
两人用粗木棍刨了一个深二叁十厘米的坑,没刨出什么宝贝来,袁小海忍不住发问:“周叔,这是要找什么?挖树根吗?”
“怎么没有呢?”周叔应了一句,可又像是自言自语,“难道被人挖走了?”他起身在树干周围观察了一圈,又重新找了个位置开始刨土。
袁小海没好意思追问,只默默地拿着木棍帮着忙。
不一会儿,地上又被刨出了一个叁十来厘米的深坑,可依然除了土石以外没有任何“宝贝”。
周叔抬头望着不太茂盛的树,沉默着。
袁小海从来没见过周叔这样安静深思、心事重重的样子,周叔在他面前似乎总是开朗笑着,就是腿受伤在家休养的那段时间,他去探望时也没见周叔露出过这样的悲伤神情,和过年的气氛完全不搭。
大人肯定有大人的烦恼,他没信心能帮大人开解,嘴巴也不会说漂亮话,索性假装看不见,以免两人尴尬。
又过了一会儿,周叔似乎从某种情绪里出来了,换上了轻松的语气,对袁小海说:“算了,今天不挖了,下次带个锄头来。咱们把坑填上吧。”
袁小海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真想知道这树底下到底能挖出什么宝贝,可周叔突然说不挖了,他敏锐地察觉到周叔好像在强颜欢笑,或许是些成年人的无可奈何,他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