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生,第二天便会在村子里满地生花。 不过这些都是在大人们之间才有的速度,八岁的袁珍显然还没有得到消息,她睁着清澈的眼睛,脸上有惊喜,也有疑惑。
“真的吗?是小海哥哥对门的周叔家里吗?”
小海点了点头。
袁珍的脸上又露出些为难的表情,说:“那个周爷爷太凶了,我不敢去他家。”
袁小海深以为然,连他都不太敢直面那位气势汹汹的周爷爷。
“三叔什么时候回家?”
“我不知道。”
袁小海自己推测着,他三叔每次接活,少的三五天,多的半个月,这次已经去了五六天,随时可能回家。
想到这一点,他心里的想法又犹豫了。
倒不是他盼着三叔别回家,只是他三叔在家里的时候,总时不时斥责女儿,给别人听到多少会让姐妹没面子。
周雪在家里得面对她那位刚认识的暴脾气爷爷,要是来了他三叔家,恐怕也会被他三叔骂人的样子吓到。
思来想去,好像只有一个地方合适。
“那就去我那里,奶奶下午在家。”
听到有小伙伴一起玩,袁珍只有欢喜,小孩子间不会考虑性格、兴趣、家庭条件、身份地位,只要是能玩在一起就能当朋友,她喜滋滋地说:“嗯,那我现在就去。我要带好多玩具去。”
“不着急。”袁小海叫住兴奋地开始收拾的袁珍,说,“我要问问她家里答不答应。”
袁珍按捺不住一颗玩耍的心,对于堂哥的话却很乖巧地接受着,不管懂不懂,堂哥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她又“嗯”了一声坐回原处,心里计划着明天怎么和新认识的小伙伴一起玩。
五点的闹钟一响,袁小海自觉地起身、还书、道谢,和自己小时候玩在一起的同龄堂姐客气得像是个很会拿腔拿调的成年人。
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