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着眼睛,自是不肯,只唤她“阿娘”,换来她的一个脑崩。
“不准乱叫,阿娘是我的猫叫的,你们只准叫我奶奶!”她那会儿也抱着猫,闻言只瞪着她和几个师姐。
“奶奶……”厅堂里断断续续地有人喊,只有时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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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珥受了戒尺一下,没有躲开,又问一遍:“要这个做什么?”
她把怀里的缠金玉瓶拿出来。
老太太接过来说:“自然是换钱。”
时珥也曾问过她的名字,她说:“问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作甚?”
她讲,若实在不肯叫她“奶奶”,在这里,便把她当老太太。
这会儿,她指指师姐,又指指时珥:“你们一个个的,近来愈发能吃,我怎养得起?”
然后她拍拍手,门后有俩小孩儿畏首畏尾地踏进来,衣衫褴褛,声音柔柔弱弱,怯生生地喊:“奶奶……” “哎,好孙儿,快过来。”老太太笑着迎过去。
“……”原是又捡了两个小孩儿,才说养不起。
时珥和师姐相视一眼,两人无可奈何地弯了弯唇。
猫儿从老太太怀里跳出来,她揽着两个孩子,对着时珥和师姐说:“这俩孩子是昨日刚回家的十七和十八。”
“十七十八,叫师姐好。”
“师姐好。”孩子在她怀里小声地说。
好一个“刚回家”,当初她也是这样“刚回家”的吧。
师姐上前掐掐她们的小脸:“你们好呀,小师妹们。”
老太太打掉她的手,叫她轻点,然后才说:“好了,你们平安回来就好。厨房里还烧着水,洗洗去睡吧。”
师姐抽回手:“嘶,奶奶你……”
珥答一声,拉着欲言又止的师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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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老太太,时珥也不知道她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