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氤氲。
不会吧?难道时珥还会炼器吗?
他承认今晚那把铁铲他不太会用,因此给它制造了几个缺口,她这么快便能将它补上了吗?她好厉害……
温行止脚步放轻,慢慢朝那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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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珥虽在放空,但敏锐地察觉有人靠近。
那人步伐很轻,或许是从前的仇家?她都放下一切离开了,这些人怎么还穷追不舍?
时珥从身后的衣裳里摸出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将它握在手中,然后迅速从水里一跃,足尖轻点屏风,借力悄无声息地落在那人身后,将匕首抵在他的喉间。
“你是谁?”
她冰凉的声音传入耳朵里,身上的热气却向他蔓延,两种反差令温行止心跳短暂地停了一瞬,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因他的颤抖,时珥不知他作何反应,怕他反抗,便用匕首死死压住他脖颈处的动脉。
“是我,温行止。”匕首将要嵌入皮肉,温行止连忙出声。
时珥这才看着他的后脑勺观察他一番,此种声音,此种体量,确实是温行止。
“怎么走路这般无声无息?”他之前并非这样,时珥收了匕首。
“想着你在做事,不想打扰你……”温行止转过身来,入眼便是她毫无遮挡的躯体。
温行止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愣住几秒,才想起来闭上眼睛。
时珥还在把玩那把匕首,而她胸前的绵软,已经刻在他的脑子里,闭眼无效。
“是吗?”时珥看他紧闭双眼,眉头也皱着,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笑说:“方才我在沐浴。”
温行止大脑飞速旋转着,所以,叫他过来,“是要我帮你洗吗?”
“说什么呢?”她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还需要别人帮忙,“我洗好了,该你了。”
噢……原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