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他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望准了她的眼:“我们回去吧,时珥。”
时珥放下杵着下巴的手,把靠在石头上的铁铲递给他,“走吧。”
她的脸上没有波动,没有对他的怜惜,没有对他的安抚。
但这何尝不是一种包容呢?包容他的所有,不问他的过去,包揽他的未来。
而且,她还需要他——帮她拿铁铲。
温行止觉得日子很有盼头,压着唇,只露出一丝隐秘的笑,仍是乖乖跟在时珥身后,一起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