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已经给我们俩,在购物中心那家水疗馆,预订了位子。之后,我们还要在拉尔夫的餐厅吃晚饭,所以,或许明天早上我去做锻炼的时候,我们可以见他。”
“好吧,要是他有你发给我那些拍得糟透了的照片里一半性感,那我或许就留下来,自己也练一练了。”
梅梅为她这话笑了。“那我猜,你最好穿身能锻炼的衣服来。”
她们都听见了敲门声,梅梅便去开门。是克洛,提着一个小包。梅梅让她进来,两人一道,去厨房找已然跑去冰箱里翻东西的塔尼了。
“嗨,克洛,没想到你起这么早。我听说你昨晚挺晚才回来的。这是塔尼。”梅梅为这位外来客介绍道,她正从冰箱里探出头来,跟克洛打招呼。
“嗨,很高兴总算见到梅梅一直提的这个人了。我就是想着,今天是周六,我或许可以过来,我们可以洗劫一下你的冰箱,或许再涂涂指甲油。”克洛举起手里的包,梅梅看见,那是个化妆包。
“哦,塔尼刚从芝加哥过来,我们正准备去购物中心。”梅梅说,回头看了看塔尼,她正端着一盘饼干,从冰箱前走出来。
“她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塔尼建议道。“我是说,要是水疗馆不介意我们再挤进一个人去的话。”
克洛已经为这念头摇起了头。“不,你们去吧,别带我了。我不想打扰你们重逢,或是别的什么。我是说,你们已经有许多话要补上了。”
“胡说。”塔尼说着,朝克洛走去。“我或许还不怎么认识你,可从梅梅跟我说的那些话里,我可以说,你是她这里最亲近的朋友了。那也让你成了我的朋友。”她将手臂,环上了她们两人。“所以,我们要去水疗馆,好好过个女儿家的日子,或许晚上,我们可以去酒吧,我再看看,能不能给自己钓个跟卡特一样帅的男人。”
“卡特?哦,你是说梅梅的教练?”克洛问,一面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