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形外科,只有我值班。」他站起身,合身的白大褂更显其身姿颀长,然而那宽阔的肩背线条,此刻却莫名散发着被遗弃的大型犬类的孤寂感。
「而且,你的伤口深度……不能再拖。护理师,准备清创检查。」帘幕在身后拉合。祁愿颤着手,换上背后系带的检查袍,布料摩擦到伤口边缘,激起一阵细密的痛楚。她躺上诊疗床,金属的寒意透过薄袍渗入肌肤。
袍子下摆被掀至腿根,将那片狰狞的、混合着焦白与猩红水泡的伤处,连同周边白皙细腻的肌肤,一併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帘子被唰地一声拉开。
沉霁辰推着器械车走近,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桃花眼。
但当他靠近诊疗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消毒,会有点凉。」沾满了冰凉消毒液体的棉球,在她大腿内侧的伤口边缘滚动。
当他戴着无菌手套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伤口旁完好细嫩的皮肤时,他整条手臂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
不锈钢尺规轻轻抵住伤口边缘进行测量时,他屏住呼吸,克制一些不合时宜的想法。 「疼就告诉我。」轻柔得近乎耳语。
当金属探针需要深入,探查基底组织的存活情况时,尖锐的刺痛让祁愿倒抽一口冷气。
「忍一忍,星星……,祁小姐。」那个亲暱到骨子里的旧称呼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熘了出来。
沉霁辰自己先慌了神,手猛地一抖,那细长的探针险些从他指间滑落。
他紧抿的唇微微张开,虎牙在灯光下无措地闪现了一瞬。
「对、对不起!弄疼你了吗?」桃花眼盛满了无措,耳根到脖颈的皮肤,迅速蔓延开一片赭红。
他强自稳住呼吸,继续触诊,手指按压着伤口周围的区域。「这里疼吗?」
「……疼。」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