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略带一丝倦意。
柳欢莫名退后了一步。
这是生物面对危险本能的感知。
对方目光很冷,不含任何情绪,像是在思考些什么。瞥见她的动作,似是觉得有趣,歪了歪头,嘴角缓缓牵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她动了动唇,想问他是不是饿了,余光却忽然扫见一条蓬松的雪白狐尾从他身后柔柔荡过。
话音一滞。
少年嘴角的笑意像是明晃晃的嘲弄她的胆怯。
若想离开只有他身边那一道门,可柳欢却如同被人定住了穴位,浑身僵硬。
僵持了几秒,终于,他大发慈悲般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柳欢忙垂下眼,白着嘴唇,几不可闻道了句,“锅里面热着甜梨羹……”说完也不看他的表情,急匆匆越过他身边,朝外走去。
就在即将迈出门的一刻——
少年忽然伸手,一把攥紧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过去。
柳欢被搂着腰压在门上,来不及呼救,嘴唇就被堵上。
少年的嘴唇柔软的不像话。
他微阖着眼,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窗户,眼底闪过一抹幽冷的算计。
隐约间,柳欢仿佛闻到一股异香,那香味似乎是从面前之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让她头脑愈发昏沉。 推着他胸膛的力道也一点一点软了下来,终于,在彻底软倒不省人事之前,她感觉到对方搂住了她的身体。
等到再度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外面阳光刺眼,暖洋洋的春光逐渐驱走了她周身的寒意,可当她目光经过院中的老榕树,瞳孔却猛地一缩。
只见,那树枝上竟挂着一条长长的巨蟒。
不过好在,只是尸体。
那蟒蛇约十几尺之长,腹部却不知被什么利器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尸体早已经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