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圈着她的腿,将下巴搁在她膝上,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狐眸看她,见她看来,还无辜的眨了眨眼。 虽说已是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精,可此人面皮却生的白净又无害,不作妖不说话时气质冷淡雅净,乍看起来,倒像极了读书人家教养极好的哥儿。他今日还穿了一身白衫,虽说衣襟在方才被蹭的有些散乱,束好的墨发也有几分毛躁歪斜,却反增了几分禁欲慵懒。
不过,他只要一笑,那气质的走向立马就不对劲了。
这人笑起来总是带着几分邪气,加上此刻面色白里透红,唇色水润红艳,单是勾着唇看人,一双含情狐眸里也似带着欲语还休的小钩子。
他又惯会利用自己的皮相,以往每次柳文娣总会被他这副模样勾的心软,最终纵了他去。
可这一次,她却冷笑一声,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你若想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就回去罢,日后也不必再来寻我。”
仲清有些无措的垂下眼皮,圈紧了她的腿,轻柔的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下一秒,扁了扁嘴,睫毛一眨,就掉了两滴晶莹的泪珠,“娘子,你告诉我好不好,下次我再也不敢犯了……”
男子仰头看她,大大的眼睛里是盈盈泪光,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委屈的人是他一般,让人不忍责怪。
也是他惯用的技俩。
眼看柳文娣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他眼底的泪光更凶,就在下一滴眼泪即将落下的前一秒,女人的手忽然移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愣了一下,泪珠恰好落下,砸在了那颗乌黑圆溜溜的种子上。
看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他低喃了一句,“娘子,这是什么?”
柳文娣盘膝,垂眸拨弄了一下手心里没有动静的种子,不答反问,“你真的知错了?”
“嗯嗯,为夫知错了。”仲清猫儿般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