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潘金莲还不解气,淫妇长淫妇短地骂了半天。恰巧西门庆晚上过来了,还把乱七八糟的工具放下了。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是要转移“工作重心”。
潘金莲趁机拿劲:“走走走,去找你心爱的人吧,不要在这里浪费精力。”西门庆有点糊涂:“你又发什么神经?”潘金莲双手一叉:“我发神经?你去问问,如意是怎么骂我的?”
西门庆有点不相信:“不会吧,她一个下人怎敢骂你呢?”没等潘金莲告状,春梅端着馄饨进来了:“骂骂还是轻的,就差和娘对打了。”西门庆听了更加费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
潘金莲便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当然,她说的都是她的道理。无非是如意如何不把她放在眼里,连根棒槌都不肯借。还怪西门庆不该和下人偷情,搞得下人想入非非的。
西门庆呵呵笑道:“我以为什么大事呢。没事,明天让她给你磕个头,这样不就结了吗?”潘金莲冷笑道:“你让她给我磕头?看她那个狂劲,恐怕还等着我去认错呢。”
西门庆连忙转移话题:“好了,你就不要记在心上了。赶紧吃饭吧,这鸡丝馄饨特地为你做的。”潘金莲气哼哼地说:“还吃饭呢!我气都气饱了,到现在心口还疼。”
西门庆只好帮她揉揉:“好了,你就消消气吧。明天让任医官给你看看,要什么药随便开。你不是喜欢茉莉花膏吗?那就让他多开几盒,想搽哪里就搽哪里。”
潘金莲没好气地说:“什么“人医官鬼医官”!我看我死了才好呢,反正有人等着顶窝呢!再说了,你家是常死老婆的。要是叁年不死老婆,对你来说也是晦气。”
西门庆脸一冷:“说说还来劲了?再废话我就走了。”潘金莲不敢再撒泼耍赖,只好收拾桌子陪他吃饭。别看她刚才还气呼呼的,一旦端起碗来,食欲和性欲一样旺盛。
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