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子!嫌命长啊?”说完转身叫道,“玳安,你带两个排军过去,把那个贼老婆子捆上,给我照死里打。”
吴月娘小心劝道:“这事怪不了刘婆子,人家是一片好心。”西门庆恶狠狠骂道:“她能有什么好心?我看哥儿就是死在她手里。”吴月娘正色道:“这回确实病得很重,后来连任医官都说没救了。”
西门庆舞着手狂叫:“那是给她耽误了。这个装神弄鬼的贼婆子,我要她给哥儿抵命。”吴月娘不敢再劝了,此时说什么都有风险,还是陪哭比较安全。
至于李娇儿、孟玉楼之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一个个拿着绢丝手绢,不停地探试眼角。哭大约是真哭的,女人的眼泪都很应景,只要需要随时都可以出来。
就在他发狠叫骂的时候,来兴突然从孟州回来了。此事关系重大,自然要及时汇报。可他正在气头上,众人都不愿上前。只有来安无法逃避,只能硬着头皮前去禀报。
西门庆一听转身就走,还把来兴叫到书房。原来贺团练在受贿之后,还是非常上心的。为了迅速找到借口,还把武松弄到府中使唤。又让侍女去勾引,企图做成逼奸的圈套。
这确实是个好计策,服刑期间又强奸妇女,那是罪加一等。之后再让侍女“含羞自缢”,任谁都得判“斩立决”。贺团练比李知县更有智慧,也更加阴险更加毒辣。
谁知那侍女竟然爱上了武松,还央求武松带着她私奔。武松感觉事有蹊跷,便问个中原因,那侍女就一五一十说了。武松一听火冒叁丈,抄起牛耳尖刀就找了过去。
当时贺团练一家正在鸳鸯楼听戏,目的是给侍女制造机会。没想到那侍女竟然反水了,结果就酿成了灭门惨案。之后武松便仓皇逃走了,官府正在全力通缉。
西门庆听完身子一颤,差一点栽倒在地。此事非同小可,说不定武松已经潜了回来。可他不但不能躲藏,还得留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