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房了,今天特地赶来道谢。
西门庆听了心里一暖:“常二哥多心了。”应伯爵一语双关:“这不是应该的嘛。你帮了多大忙啊,做人不能没有心吧。”说完和常峙节相视一笑,一副心照不宣的样子。
本来他没打算叫常峙节的,现在也不得不留客了。况且人家刚送的东西,总不能不给面子吧。倒是常峙节不太愿意,死活要回去。说家里今天有客,不好留下来作陪。
常峙节刚走没一会儿,来保和韩道国也进来了。西门庆拉着韩道国说道:“来来来,今天你们坐上座,我亲自把盏。”韩道国连忙跪下告罪:“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西门庆强行把他按下了:“我让你坐,你就放心坐着。”应伯爵笑着劝道:“既然你爹赏脸了,那就坐下吧。”韩道国非常谦恭:“还是应二爹和谢爹坐吧,小的在下首作陪。”
西门庆伸手拦住了:“今天他们没有资格,今天你们才是正客,这桌酒就是为你们摆的。”韩道国听了更加惶恐:“爹太抬举小的了,这让小的怎么处呀?”
应伯爵打趣道:“你以为他是抬举你啊?他抬举的是银子!”西门庆狠狠推了一把:“你这狗才,就喜欢胡说。”应伯爵笑嘻嘻地问:“那你以前怎么不请?单等他们干下大事了,这才突然抬举他们?”
西门庆只好转移话题:“不要废话了,还越说越难听了。”说着回身问道,“玳安,那几个唱的来了没有?”玳安躬身回道:“桂姨她们早就到了,只有郑爱月没有过来。据说王叁官也去请了,她说要去王叁官家。”
西门庆一听就火了:“这个小贱人,竟敢泼我西门庆面子,难道她是不想活了吗?你带两个排军过去,要是她再敢推叁阻四的,就把她给我绑了来。”
没等玳安出门呢,郑爱月已经笑着进来了:“爹要绑谁呀?”这丫头有种奇异的媚惑,一张娃娃脸却配个丰润妖娆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