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做了件大功德!应二哥帮我引见一位大和尚,我一次就捐了五百两。”吴月娘听了肝都疼,但又不好说他不对。
西门庆还觉得意犹未尽:“以后得多做善事,为哥儿祈祈福。”吴月娘讽刺道:“你能广结善缘当然是好。可光掏银子恐怕还不行,还得把好色的恶习改一改。”
西门庆大嘴一咧:“男人好色怕什么?上天造了男人和女人,就是让他们寻欢作乐的。只要是你情我愿,即使戏了王母娘娘,耍了织女、嫦娥,也不减我西门庆的泼天富贵。”
吴月娘耐心劝道:“酒色伤身。你现在不是十几二十岁了,总得为身体考虑吧?”西门庆哈哈一笑:“我这年纪怕什么。人家蔡太师连胡子都白了,还整天滚在美女堆里呢。”
西门庆正在恬不知耻,李瓶儿抱着官哥进来了。一张小脸白惨惨的,看着有点吓人。西门庆连忙问道:“瓶儿,哥儿好点了吧?”说着走到近前扒了扒。
李瓶儿叹口气说:“他是好一天歹一天,我都给他愁死了。昨晚又热惊了一次,掐了半天才缓过来,吓得我一夜没有睡。”西门庆高声安慰道:“你别担心。今天我给永福寺捐了五百两银子,这个善举肯定能保哥儿平安。”
吴月娘也在边上安慰:“别担心,哥儿会好的,小孩子哪能不生病呢。”说完又对着官哥说道,“哥儿快快长大啊!长大了当官做宰相,让你老娘凤冠霞帔风光一把。”
李瓶儿连忙讨好:“即使有了凤冠霞帔,也是给大娘披啊。”西门庆笑着跟进:“乖儿子,长大了要当文官,不要像你老子当什么武官。这武官看上去挺风光,其实没什么大出息。”
当时潘金莲也在旁边坐着,心里气得跟什么似的。她忍不住暗暗骂道:“你这臭女人,就你会养儿子!有儿子怎么了,那东西才巴掌大,还没经过叁个黄梅四个夏至呢!不过是与阎王爷合养的小鬼,谁知道能不能长成人。要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