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刚要问怎么回事,应伯爵已经开口了,说祝念实、孙天化被抓走了。西门庆瞪着眼睛问:“这是怎么回事?”
应伯爵连忙说明:“还不是因为王叁官嘛。那东西最近发了点小财,便烧得不知东南西北了。他先把郑爱月包下了,现在又来打桂姐的主意。”西门庆竟然不信:“这东西哪来的银子?”
应伯爵笑着解释:“别人赏的呗。他老婆是何太监的亲侄女,从小疼得跟什么似的。前段时间他去东京祝寿,何太监赏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捐个武学肆业什么的。”
“这东西哪里存得住钱,没过多久就给败光了,气得他老婆要上吊。这事给何太监打听到了,便报给了朱太尉。朱太尉又批到清河县,说要拿到东京去问罪。”
西门庆有点担心:“桂姐怎样了?”应伯爵笑着说:“桂姐藏在我家里呢,现在连门都不敢出,哭着喊着让我来找你。”西门庆不好撒手不管,只能去应家看看。
他刚刚进门,李桂姐便迎了上来:“爹,求您救救孩儿吧!那帮皂隶点名要抓我。”西门庆故意问道:“因为什么呀?”李桂姐恶狠狠骂道:“还不是孙天化和祝麻子,带个王叁官过来。”
西门庆酸溜溜地说:“这是好事啊,有银子就往里搂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桂姐赌咒发誓道:“你不要疑神疑鬼的。孩儿要是让他沾沾身子,就一个毛孔烂一个毒疮。”
西门庆有点恼火:“你别发誓了!我听着恶心。”应伯爵连忙打圆场:“你就替她说说吧,谁让你是干爹了!”西门庆很是郁闷:“要是我替桂姐说了,那郑爱月岂不跟着沾光?”
应伯爵套着耳朵说:“那郑爱月可是绝色!要是你把她给救了,人家能不知恩图报吗?这样一来,王叁官的婊子不就归你了。”尽管他有点不甘心,但还是把玳安派了出去。
李桂姐趁机挨了上去,拉着他撒娇撒痴的。西门庆心里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