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拗不过婆婆,只得掀开胸前遮奶的小布片,让方瑜给她夹上,她想好了,等会上了车,就把它取下来。
云夕的乳头已经被夹得习惯了,骚男人在周末的时候,最喜欢用这些东西捯饬她,可是在方瑜给她拧阴蒂夹的时候,云夕还是敏感的娇哼了几声。 下午六点,天已经漆黑,云夕披上了白色狐裘小坎肩,坐上了阿勇开的车,她要去市政厅和元昊汇合,元昊的直升机已经从邻市出发,等会儿直接降落在市政广场。
元昊比预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他站在市政厅大门前的台阶下抽烟。
十二月底,京都的夜晚温度比较低,抽完烟的他并没有走进大楼里,他站在一棵大树下,在冷风中等着他的小女人。
云夕的座驾徐徐驶来,阿勇停了好车,再下车为云夕打开了车门。
云夕把及地的裙摆往上拎了拎,伸出纤巧的脚脖子,把穿有十厘米米色高跟鞋的脚稳稳地探到地上。
为了穿上高跟鞋能平稳地走路,云夕在婆婆方瑜的帮助下,每个周末都有练习,现在总算能行走自如了。
别说,穿上高跟鞋,云夕都觉得自己更有女人味了,走起路来,真的是婀娜多姿,风韵袅袅。
云夕整理了一下狐狸毛的小坎肩,她得注重仪容,新年舞会,那可是全京都媒体都在等着争相报导的,她不能给元昊丢脸。
等会她和元昊汇合了,指不定有多少摄像头会对着他们猛拍,说不定还有直播呢。
云夕手里握着精致的手拿小包下了车。
寒风吹透轻薄的布料,没穿内裤的光溜溜腿心冷得哆嗦了一下,云夕的会阴紧缩,她不由自主地夹了夹小骚穴。
忽然,云夕怔在了原地,一棵大树的阴影里,她的男人微笑着,慢慢地向她走来。
休养了大半年的元昊,身体已经恢复到了以前,身材挺拔,飘逸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