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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夕也理解,旷了两年的男人,估计是忍受不了极致的刺激,才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冲刺。
可接受来的二次进攻,有了珠子的加持,他肯定会折腾一小时以上。
“老公~元昊,不,我现在不想做,你让我缓一缓吧!”云夕哭泣着,小手攀在男人的肩上,摇晃着他,哀哀央求,“它太大,太硬了,你让我缓缓!”
元昊无奈,也怕小心肝心理上会留下阴影,会产生心理障碍,他不得不强忍如潮的欲望。
元昊想把最好的体验给到他的心尖尖。
已经泄过一次的他也十分笃定,入珠后的第二次,绝对是轰轰烈烈的,女孩的担心,并不是小提大作。
为了安慰云夕,也为了让她能欣然接受自己的第二次入侵,元昊仍然屌插嫩逼,抱着云夕回到了两人以前的主卧。
倒在熟悉的婚床上,元昊鼓足了勇气,艰难地把湿淋淋的大怪兽从女孩紧窄的小甬道里拔了出来。
“夕夕,对不起,是老公不好,老公操疼夕夕的小逼逼了!”元昊揽过女孩的香肩,又轻轻扳过她精致的小脸。
粉润的瓷白肌肤泪痕犹存,睫毛上的泪珠摇摇欲坠。
元昊伸出舌头,把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舔了个干净,再含住两只微微红肿的眼皮吸了吸。
“夕夕你不知道,你的骚逼有多紧,夹得老公的鸡巴好舒服!宝贝,你的骚逼好嫩!老公每时每刻都想操你,老公愿意精尽人亡,死在夕夕的骚逼里面!”
元昊的鸡巴过不到操逼的瘾,嘴巴也得发泄发泄。
听着男人情意绵绵的脏话,云夕害羞得像只小鸵鸟窝在元昊的怀里。
她娇小的身体被元昊有力的胳膊束缚着,艰难地左右躲闪,最后还是被元昊封住了小嘴。
男人的两手也不老实,抚着香肩的大手往下,拇指摁上了女孩乳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