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立马又露出了几分欣喜。
元昊一看,又有些不高兴了,唬着脸轻蔑地说道:“为了拉投资,你不清高了?连脱衣舞也敢在陌生男人面前跳?这么会勾引男人,在国外让不少男人搞过吧?”
元昊脸色铁青,越说越气,“滚~滚~,我不想看到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
“哥哥~你疯了吗?你看嫂嫂多在意你,哭得多伤心,你怎么能这样说嫂嫂!”元澜在旁边着急地劝道。
“在意我?呵呵,她不是给我判死刑了吗?我就是一个种马,一个花花公子,一个看见骚货就想干的公狗!”元昊冷笑着,凛冽的目光看向云夕。
“哥,你别激动!你和嫂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元澜充当着和事佬。
“误会?她有问过我吗?她没有向我求证,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
我在她心中算个什么东西?
她连个道别都没有,走得那么潇洒,她会在意我吗?”元昊激动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我对她掏心掏肺,白天黑夜给她舔逼让她爽!
她倒好,拿我当一个赶着上的厚脸皮舔狗!
她踢掉我,就像踢掉一只破鞋一样轻松!
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你没有心吗?
冷酷无情的女人,我哪里做错了? 有哪里对不起你,你说出来,我可以改啊!
呵呵,悄无声息地走了!
我他妈死,也死不瞑目!”元昊有些声嘶力竭,咆哮着质问,把这两年来的所有疑问和不满,都统统地倒了出来。
元昊激动地说了一段话,有些气喘,他呼哧呼哧吐了几口气,“呵,算了!”
元昊又重新躺到了病床上。
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给他硬朗的脸庞增添了一丝柔和,更多的是痛苦与伤悲。
“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