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情妇有孩子,和她云夕之间没有牵绊的!
云夕默默无言,她该怎么办?
她可以离开,可以不管科研的投资,可自己的课题怎么办?
难道为了躲避他,要放弃自己心爱的专业?
她放在他书桌醒目位置上的离婚协议,他应该看得到的吧?
分居两年了,根据京都的法律,他们可以自动解除婚姻关系的!
“我来吧!我给他换!”云夕权衡了一下,走近病床,给元昊换湿透了的衣物。
男人应该是被疼痛折腾惨了,不说腋下,就是领口、胸膛处,衬衣都被浸得可以挤出水来了。
在元澜的帮助下,云夕给元昊脱掉了衬衣和长裤。 昔日结实流畅的肌肉已经萎缩消失了不少,肋骨都可以看到了。
元澜借口给哥哥打水来擦身子,去了厕所,让云儿独自面对只穿了一条内裤的元昊。
元昊内裤的裤腰也被冷汗打湿了。
经历疼痛折磨的元昊,小腹下虽然仍有一大坨嘟囔埋在内裤里,等云夕扒掉他的内裤,看到了他乌紫的性器了无生机、软软在趴在他杂乱得如同荒草的耻毛丛中。
这些毛发怕是有好些日子没有修剪打理过了,就像他脸上的大胡子,云夕心里嘀咕着。
没有内裤可换,云夕准备给元昊空裆套上医院病号服的长裤,她刚刚把裤子拉到元昊的膝盖处,元澜打来了热水,绞干毛巾,递给了云夕,让她给哥哥擦擦身体。
云夕小脸有些发烧。
病人,他是病人,我是护工,云夕心里默念着。
云夕先给元昊擦了上半身,最后,拿着毛巾的手来到了他的下腹,把杂乱如草的部位擦了一遍后,她的左手不得不拎起男人软得像一条大虫子似的鸡巴。
“啊~元澜,你哥~你哥~他~怎么了~”
轮到云夕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