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全身体检是时候?”
“毕业……五年前…”,身体指标也规划在毕业档案的内容里,在临近毕业的时候,学校会组织毕业生全方位检查。
“正常的全身检查的时效性大概在两年内,五年……有点久了…”
并不是,现代医学的发展已经有了预测性,在生活环境没有极大的变化情况下,完全不用担心身体会出现什么重大疾病,靳屿泽满口胡言,偏偏一本正经。
“嫂子相信我,给我检查一下,可以吗?”
“毕竟哥走了…我……”
靳屿泽顿了一下,迟桃月是背对着靳屿深的遗像,而他正对着,说到一半顿住,他抬眼向上看,适当的留白,竟为他的谎言竟增添了几分可笑的真实感。
以前的体检似乎也没有这么仔细,整个毕业的年级,要在一天之内做完体检,这么多的人,医生和仪器都有限,虽然全面,但却不能面面俱到。
迟桃月犹豫了一下,“那个地方……会很严重吗?”
靳屿泽摇头,并不是否定,是不确定,“再没有仔细检查完后,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我只能简单的跟你解释,如果是天生的,这种情况并不算常见。”
严谨,小心,没有百分百的答案,不敢打包票。
确实是医生会坚持的态度,迟桃月的坚持松懈了,如果撇去其他,他只是个医生,是她的思想太脏。
“需要……怎么做?”
人真的很矛盾,在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抱着最坏的念头——大不了就去死。
其实不是真的不怕死,而是不会死。
生命的脆弱在迟桃月眼前真切的上演,死的人是死了,活的也该活,她虽然伤心,但也没有那种真的伤到要寻死的程度。
她所难过的,是黑夜里再没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去依靠。
迟桃月也有自暴自弃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