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吗!”
胡辣汤一时不知该吐哪句槽,说道:“醒醒,这是程序,不是真人。”
辛洛“以信要挟人”没有成功,委屈地看向舟铭:“你们都说了我这是单人任务,怎么还是条件不够?这破游戏搞得那么复杂干什么?”
时明舟回想刚才的对话,推测:“他一口一句‘勇士’,是不是想提醒你没有考证?”
辛洛:“?”
其余人先是一怔,接着都反应了过来。
“对,这个没毛病,源宇里很多任务必须得有证才能做,”铁锅炖肉道,“越难的任务,要求的证书等级就越高,你现在连最低等的魔士都不是。”
胡辣汤在旁边听得更想吐槽了。
某人太能搅风搅雨,以至于他们都忘了这是个“新”到连证都没考的新人。
他说道:“我记得因为过年,下次考证推到了正月十五,这就快了,应该已经能报名了,你一会儿去中心城看看。”
辛洛撇嘴:“好吧。”
他“简历”不达标,只能暂且作罢,再次拿出了珍妮的三封信,看着南恩又滚下了床。
南恩冲上前一把夺过信,看着未拆封的痕迹,表情痛苦:“这是她……她让你们送来的?”
开始做支线剧情,小队成员便都能插话了。
铁锅炖肉道:“对,她还说这辈子都不结婚了,让我们给你带句话,说是本小姐不稀罕看。”
南恩踉跄地后退半步,脸色苍白,两眼一翻就又晕了。
辛洛他们:“……”
度量一下又没控制住嘴:“逑郎那么大的事不晕,他媳妇不看信就这反应,我怎么觉得这德行更像恋爱脑?”
经过一晚上的厮杀和被野兽追,几人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辛洛便问了:“你很懂这种人啊?”
度量猛摇头:“不是,我就是那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