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更多的水涌入他的口腔。
“啊啊啊!呜……韩应钦,你好会舔……”
阮菟沉浸在蹭脸舔逼的快乐里,全然不觉,身下男人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微动了一下。
快感刺激的她头皮发麻。
“够……够了,老坏蛋!别舔了!”
她扯着他的头发,想要挪开他的脸,却被他掐住大腿根,唇和逼贴的更紧。
韩应钦想到以前在军营里,他养的军犬,捷克狼犬,很喜欢用舌头舔他的脸,越嫌弃,舔的越欢。
他觉得自己现在像极了狗。
女孩的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被他手掌紧紧抓住的地方,白腻带粉的软肉从指缝里满出来,哪哪儿都嫩的很。
“呜呜…要死了……”
她眼泪沾满小脸。
韩应钦也不好受,女孩不断淌出的爱液,流了他满脸,堵住鼻腔就快呼吸不上来,可他似乎憋着一股气,舔的愈发的凶。
粗糙的舌苔卷着她小逼上的褶皱,上上下下扫荡,来到那翕张出水的洞口时,又改为细致地打圈舔舐。
正爽时又戛然而止。
“呜呜…给我…快点吖!坏蛋!”
阮菟不停哀求,脚趾都痒得蜷缩起来,肥嘟嘟的小屁股扭来扭曲,怪可爱。
果然,男人在舔逼这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
舌尖舔开一收一缩的穴口,伸进小洞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唾液和淫水混作一块,发出啧啧的淫荡声。
被他掐着的小屁股突然紧绷起来,颤栗不停,韩应钦意识到什么,乘胜追击,用力嘬住那颗肿胀的樱桃核。
“啊啊啊啊啊!!——”
阮菟失声尖叫。
一道透明的水柱喷出来。
“咕咚咕咚”
骚水全被男人喝了下去。
久旱逢甘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