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骚豆子似的,很快,两片阴唇被磨的发烫、发痒。
“啊……兔兔好爽呀……”
她柔软的胸脯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将睡裙的前襟顶起两个小尖尖,仿佛变成光点,在阮钊眼前晃动。
肩带都被晃掉了一只,露出的半边酥胸,乳波荡开,大奶子也跟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
终于忍不住,阮钊用手托住她的屁股,顶在早已肿胀难耐的性器上。
肉棒比腹肌还硬,用来磨逼更加的爽。
阮菟扭得愈发欢快起来。
花穴里不断有爱液涌出来,淫水泛滥,将内裤还有阮钊的腹毛打湿,腹肌上被蹭的满是水痕。
“兔兔,兔兔要喷水了……”
她这么说,全然没有害臊的意思,肉穴收缩,很快就吐出一小股淫液,浇在阮钊的裆部上。
内裤都湿个透顶。
“阮钊,你的肉棒好硬,磨的兔兔的小逼好舒服哦……”阮菟发出真诚的夸赞,仿佛在说“谢谢款待”。
阮钊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有些扭累了,阮菟就趴在他怀里,可劲的儿咬他的胸肌,胸肌上两点泛青色,被嘬狠了,肿的跟花生米似的大小。
嘬就罢了,还要用牙齿咬。
“吼——”
被咬疼了的阮钊怒吼一声,掐着她的腰肢发狠地顶。
“啊啊啊啊——”
阮菟叫的愈发大声,沉溺在情欲中的阮钊像失去控制,顶胯的动作毫不怜香惜玉,一下又一下,狠狠撞在敏感的阴蒂上。
阴蒂被反复碾磨,阮菟爽的神志不清,双腿失控般想要夹紧阮钊的腰,用仅剩的意识骑着他的大鸡巴。
“啊哈,操……”阮菟呻吟断断续续,“操死你……”
操死你这根大鸡巴,兔兔的胡萝卜,兔兔的人肉按摩棒。
阮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