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要紧。”左澄摆摆手,余光看到不远处的【那小子】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双眼唰的亮了一下,本来隐没在乌发中破碎的尖长双儿也随着动作暴露出来,忍了半晌还是冷哼了一声才转身下楼。而左莙则一直目送着他带领男孩下楼消失在厨房门口,才终于转身走回浴室坐到了阿瞒身旁。
“阿莙...对不起...”
对方瞅了一眼左莙【算总账】的脸色,一开口便是歉疚。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能说。真的,抱歉...我...”“...算了。”左莙靠着浴缸边缘坐下,握住他伸到面前试图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径自凑上去磕起双眸。
骨瘦如柴。
“可以了...”
“可以了,你这个...蠢货...”左莙咬紧牙关从唇齿间推挤出几个字眼,摩挲着阿瞒的修长的手,整张脸因隐忍而紧缩着。“...对不起。”阿瞒垂下眼睑看着面前倒映着自己一张病态脸庞的水面,消失已久的自卑和几缕愧疚从黑洞般的心牢里挣扎着撕破一个小口,一点点拼命的的挤出来,随着血液传达到四肢百骸。
“愚蠢的单细胞鱼类!” “抱歉。”“做事不经大脑!”“是我的错...”“二货!”“对不起...”
“......知道我为什么骂你么?”左莙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几乎要将自己整个埋进水面的家伙,声音有些黯哑。
“...因为...这种事后续很麻...”“不是!”她难得的提高音量对他吼出声,微红着眼眶扣住阿瞒的脖颈,拇指顶住他下颌骨的位置强迫他抬高脸庞将视线落到自己身上。
“你...你都这个样子了,还净想着我干什么!!!”
“......”
“因为我...喜欢阿莙啊...”
阿瞒被强迫抬起的头高昂着,透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