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个头,别闹了我还没干完活...呃!”左莙本就吻痕密布的颈上又多了一个桃色的印记。
“可是阿莙刚刚明明就在偷懒。”阿瞒控诉着,压着她的力道一点也没放松。
她就接个电话怎么就叫偷懒了?!
左莙奋力挣扎了一下,向后伸出胳膊将对方拽到身侧亲了一下,而后就在阿瞒被毫无防备的亲吻搞得有点呆愣时迅速的脱离对方的钳制,跑出浴室回到了书房。
“阿莙,你犯规!”他反应过来紧跟上前。
“谁让你抓着我不放的,告诉你,现在我可是有孩子的人,不准再这样动手动脚知不知道?”左莙在他头上敲了个栗子,佯装的扶着一片平坦的肚子,心情很好的开玩笑。
“......”
“......”
可阿瞒却忽然沉默下来,盯着左莙的肚子静静地看着,不知在想什么。
“...阿瞒?”左莙被他看毛了,偏头叫他一声打算上前推推他,正要动作的时候忽然被他一阵巨力拽进怀中。她仰头看向那个与她近的几乎额触额的家伙,却发现对方眸中翻滚着熟悉的雷云,轰鸣呼啸的奔腾着,满是巨大而狂热地占有。
“阿莙,把它流掉。”
声音很轻,嗓音柔和。话中的意味令人带起一阵从脊背窜上来的战栗。
左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阿瞒口中的那个【它】字,肯定不带有性别——他估计根本对对方丝毫不感兴趣。
“别闹了,有没有还不一定呢,开个玩笑别当真。”她摸摸他的脸颊,熟练的应付着这家伙猛然冒出的巨大侵略性。
“我不喜欢它占着你。”阿瞒半瞌上双目去亲吻她触碰自己脸颊的手腕,带着朝圣般的虔诚。“你是我一个人的。”“嗯...”左莙想了想,随即笑开。“万一有的话,我说万一啊,万一有了的话,我要是想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