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尾音有些颤。
“你过来。”左莙左手拎着尖刀,右手指了指身前的一个位置。阿瞒瞥了一眼她手中泛着寒光的利刃,毫无抗拒的靠了过去。 “我先问你,我那天让你处理焦鸿的尸体,你自己在家的时候...处理了么?”左莙微扬起下巴看着他,尽力让自己的用词听起来冷漠些。“嗯。”阿瞒点点头,看着她小小的微笑了一下。“我收拾得很干净哦。”
“他当时...确实已经...斯...死了么?”左莙咬紧牙关。
“...嗯。”阿瞒甩甩身后的鱼尾,迟疑了半秒点点头。
撒谎!
这样她就跟你一样了!你让她以为自己跟你同罪!
“......唉。”左莙盯了阿瞒半晌叹口气,无力的揉揉额角。“这意外确实是我的错...不能怪你...”
阿瞒背在身后的左手无意识的攥紧,第一次满是冷汗。
“我出去这段时间,你反省自己的错误了么?”左莙皱着眉头放下手,像个全世界各地通俗的母亲,说着老套而无奈的话。唯一的区别就是别人的家的孩子只是打碎了邻居家的车窗玻璃,她家的孩子...算了,不提。 “嗯!”阿瞒用力点头,心情半点不掺假。 “错哪了?”又是句废话,可不说却又不行。 “我...我咬他的时候不应该让阿莙看到的,把你牵连进去了,抱歉...”
【啪】的一声脆响,阿瞒脸上多了个微红的掌印,他低下头吞咽着口中因锐齿变动位置而划破流出的鲜血,不再说话。
这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
“抬起头来!”左莙刚有些缓和的语气暴躁起来。她从橱子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白色塑料桶搁在阿瞒身边,又从上面的储物柜中拿出一个大玻璃盆,强迫他抬头正视着自己。
“阿莙,我...”“闭上嘴看好了!”左莙皱眉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