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
这家伙什么时候多了这个技能的...耷拉耳朵太犯规了啊!
“阿莙——”对面的人缓缓地靠着门边往下滑了一些,用着那种拨弦般的声线呼唤左莙的名字,苍白的皮肤跟深红色的房门形成一种气氛奇怪的强烈对比。“你还在生气吗?”
“咳...呃,是的。”左莙觉得自己完全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视线,原本胸中的郁气和正经的思绪也逐渐破碎散落。她清了清嗓子,勉力维持着。
“那你罚我好不好?别再消失不见了...我好想你...”
声音轻缓,细密而绵长,好像拉丝的糖般粘稠。
“...哈...好...”左莙的视线黏在阿瞒在罗阳的余晖中散发着幽光的双眸上,无意识的松懈了心防,轻易顺从了自己的内心。
“那我现在过去,你来罚我好不好...?”阿瞒向前探了探身子,声音越发低沉柔缓,原本客厅中的喧嚣俱都沉落下去,唯剩他一人的嗓音绕梁不断。
“...好...”左莙有些神思恍惚的点点头,脑中司掌理智的区块远远地提醒她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没有按部就班偏离了轨道,可却依旧抵不过她内心沦陷的速度和阿瞒蛊惑声线的感召,原本准备好的长篇大论揪着耳朵的说教在对方几句软糯的恳求之下就简简单单的土崩瓦解。
阿瞒得到左莙的许可后迅速的游走上前,眨眼之间便用双臂搂住左莙的腰身将她托起来,双腿分开环在自己身上。他看着对方眨眨眼瞬间清醒过来,皱起眉头正要张口教训他时,果断的长颈一伸衔住了对方的唇瓣。
好甜...他轻眯起双眸,一只手松松的扣在左莙的后脑上,略长的舌舔吮了一圈她的唇瓣后顺着缝隙叩开贝齿,强硬的进入深处索取自己长久以来被亏欠的甜美。他插在左莙发间的手张开着,五指微微用力按在颅顶不时变换着位置,另一手改托为抱,虚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