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吗?”
黄招弟想反驳,她真的看见了:“鬼火.....”
“鬼火,我看见了,蓝色的。”
说着说着她捂着胸口向后一倒,村长搓了搓脸,他真的是没招了。
这么大晚上了,大家都干了一天的农活,明天还得继续干。 谁有心气儿在这里听他们讲故事啊?
“现在怎么办?送医院还是?”他问季石锤。
季建国喊了一声爸,他才开口:
“不管了,她点儿害死家里的所有人,现在都被烧光了,也没钱救了。”
“看她自己能不能醒来。”
季石锤看向村长:“村长,你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现在什么都烧没了。”
说到这儿他的声音也哽咽了。
建国媳妇儿抱着孩子哭了出来,两个大男人也在哭,季建华哭得最惨,伤得最重。
村长叹气:“你们今天晚上先在仓库安顿,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
说着看向七嘴八舌的乡亲:“今天晚上是黄招弟脑子不好想点火烧继子的家,没想到把自己的家给烧了。”
“为了推卸责任装疯卖傻,明天不要让我听到什么牛鬼蛇神的话,不然的话就是在给我们村子抹黑添乱!”
“知道了吗?”
“知道了!”
“晓得了,晓得了,就是村长说的这样,什么王大米不可能根本就不可能。”
村长瞪了男人一眼,还提。
季石锤的嘴唇动了动,看向季怀之院子里的方向。
真的是大米?
可她死了好多年了,说实话,他都快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儿了。
虽然村长警告了村里,但是所有人都觉得黄招弟说的是真的。
因为第二天黄招弟就失心疯了。
一个疯子什么话都说,直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