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人一合计,就决定下周就去找季石锤把这事儿办妥。
也是第二天,有好消息了宣布了。
村干部宣读了公社下发的文件,大家只记得一句话:缴够国家的,留足集体的,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这土地、牲畜还有农具都按照人口分配。
今年干了这么久的工分,还是年底的时候进行分配结算。
大家激动的脸都红了。
王大山觉得这刚好是个机会,打听了隔壁村啥时候量地,当天晚上就找来其他两个兄弟商量。
“这次一闹,你和那边就彻底闹翻了,到时候你可别耳根子软别人说两句你又巴巴的上去了。”
这话是二舅舅的说的。
他喝了点酒上了脸,浑身的酒气。
对这个外甥他是恨铁不成钢的。
“对啊,明天你得跟我们一起去,别你那后妈往地上一躺,你爸说两句软话,你就算了算了,那这样的话你以后可别叫我舅舅了。”
“谢谢各位舅舅,你们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以前的日子我过够了,我也想有尊严的活。”
“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这种话他们就没放心上,只是看在小妹的面子上,没想着有回报。
晚上睡觉的时候季狗儿缠着爸爸说话:“巧香姐姐什么时候变成我妈妈啊?”
季怀之揉了揉她发黄的头发:“等过年吧。”
“那过年的时候我就有妈妈了。”
第二天一早,王家人除了小孩儿和女人,全都出动。
等到地方的时候,村子里量完地后大家已经抓阄分好地了,有人觉得自己的地分地不肥,有人觉得自己的地短了一节。
大家本来都闹哄哄的,看到隔壁村来了这么多人也都安静了。
“锤子!你憨包儿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