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把穗穗带到了自己的腿上。
食指挑起穗穗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忍了一晚上了,实在忍不住了。
这一次的温故很温柔,两人之间的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和谐。
穗穗这时也没有扫兴,并没有反抗。
昭昭说的对,对待男人,一味的反抗,并不能解决问题。
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才能更好的掌握他。 既然温故说要改变,自己还是要给他机会。
疯狗若是能变忠犬,不也是很好的选择吗?
温故欣喜于穗穗的改变,一激动,那股疯劲又上来了。
轻轻一推,穗穗便躺在了床上。
“等一下,等一下……”
她没忘记温故还要去招待客人。
“你不是要出去招待客人吗?”
“这样不好吧?”穗穗想让他赶紧走。
“让他等着!”温故的吻一路追逐着。
对温故来说,什么事也没有这事重要。
剑已经在弦上,先发了再说。
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两人的气氛正好,到嘴的肉不吃,傻子才干!
会客厅内,管家擦了擦头上的汗,面对这位先生,他实在太紧张了。
比面对大少爷时还紧张。
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如雕塑般英俊锋利的面容,睥睨一切的气势,令人不寒而栗。
仅仅是坐在那里,就让人感到非常强烈的压迫感!
管家紧张的用眼神扫向一旁的佣人,示意他去看看什么情况。
佣人哪敢去啊,他刚刚在门口徘徊了一下,就听见大少爷说什么等着。
吓得他一刻也不敢停留,立马回来了。
他对着管家摊了摊手,没办法啊!
总不能让他去听少爷墙角吧,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