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柔得很:“让晚瑜长点记性好么?”
说着,不知从?哪又抽出一条丝巾,轻轻一挥,就往曲凝兮的眼睛上缠。
“什么?不行不行……”
她当然不肯,挣扎抗议,但是这人铁了?心要?‘教训’她。
别说曲凝兮不是他对手,力气什么的完全比不过,眨眼间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
两手失去自由不说,就连视野都没了?。
人骤然陷入黑暗,看不见前?面,就会不安心慌,“你别这样……”
陆训庭在她耳畔“嘘”了?一声,“你还?记得鹤壁塔么?我早就想这么做了?……”
鹤壁塔,曲凝兮当然不会忘记。
那次他身上中了?药,通过暗道躲避,然后?无辜的她也被带入暗道,和?他共处一室。
当时,他面色泛红,艳若桃李,极为昳丽,就是这样蒙住了?她的双眼……
虽说蒙住了?,但曲凝兮深刻记着陆训庭的模样。
她心头一跳,抿着柔软的唇角道:“果然那次你就图谋不轨……”
陆训庭并不否认,修长的食指探了?出去,慢条斯理地拨开?她的衣襟。
“你松开?我。”曲凝兮晃了?晃手臂。
他不答应:“那样跟平日有何区别?”
他轻笑,把玩着那对随着她的呼吸而起伏的大白雪兔,“当初不能做的,今日都讨回来。”
衣裳松松垮垮挂在她臂弯间,褪不下来,曲凝兮轻颤着强忍着:“你讨回去的还?少么?”
简直是个讨债鬼!
每天每天不知餍足,习武之人真是可怕。
陆训庭并不否认,也不反省:“你后?悔也晚了?。”
可恶,可恶得很,曲凝兮洁白贝齿咬住了?唇瓣。
他欺身上前?,一点一点啄吻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