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晏清被他这句话噎住,脸颊烧得厉害,脖颈都红了。
他推了推宋时序,手抵在对方坚实的胸膛上,撼动不了分毫。
“哪有这样关心的……”他的声音有些软,不仅没有说服力,还勾人得紧。
宋时序低笑,大手扶住江晏清的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纽扣。
男人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直勾勾地望着江晏清,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学弟刚到基地,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宋时序的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刮着心尖,“作为学长,自然有义务……帮你尽快适应环境。”
他刻意在“适应环境”几个字上咬了重音,含义暧昧不明。
纽扣被他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肌,在暖色的灯光下,禁欲又充满诱惑。
“我……我自己可以适应……”江晏清眼神躲闪,不敢乱看。
“是吗?”
宋时序挑眉,俯身凑近,鼻尖快要碰到一起。
温热的呼吸相互交融,分不清你我。
“学弟连行李都没有收拾,要不要学长帮你整理衣服?”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江晏清的下身,又不像在看行李箱。
“不用!”江晏清下意识地拒绝,声音都拔高了一点。
让宋时序帮他收拾行李?整理衣服?
那收拾的是行李?整理的是衣物吗?
都是马赛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觉得头顶要冒烟了。
江晏清挣扎着想从行李箱上下来,“我自己来就好,不麻烦学长了。”
宋时序手臂收紧,将他牢牢困在原处。
“不麻烦。”
男人语气轻松,戏谑道:“照顾学弟,是学长的分内之事。”
他空着的那只手,指尖划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