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摇摇头,他只是用嗓有点过度。
微微俯身凑到水杯边沿,就着楚明的手他抿了两口温水,润完嗓子才说:“你什么时候起的?”
“没多久,”楚明刻意隐瞒了小两个钟头,指腹轻轻捻掉他嘴角的水渍,说:“也就十多分钟。起来吃点东西?”
淮点了点头。
掀开薄被,看清身上规规整整套着的睡衣,江淮挑了下眉:“我昨晚还自己穿了衣服?这么牛逼。”
他记得昨晚自己困得满地乱爬,不知道怎么进的浴室,也不知道怎么爬回床上的……体能大量消耗褪黑素疯狂分泌的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衣服是衣服裤子是裤子地给自己套身睡衣!
“我……”楚明欲言又止,他点了点头:“嗯,你牛逼。”
他单膝跪到床边,伸手把薄被薅来抖了抖,叠好。
旁边江淮轻地曲腿坐直,才醒,神经并不敏感,他习惯性长腿一抬往床下翻去,脚还没落地,突然腿一软他没站稳,控制不住地倒回床上,深深地拧了下眉:“操。”
楚明连忙看去:“你……我扶你?”
“不要,”江淮手指收紧,慢慢吐出一口气去缓解那一瞬间的痛觉,抬头看着天花板有片刻的怔愣。
什么鬼?有种被劈开了的感觉。
楚明坐到他旁边:“想问什么?”
江淮眼睫缓慢地眨了眨,他看向楚明:“昨晚……”
后知后觉貌似散开的记忆尽数回笼,昏黑里楚明粗重的呼吸、微燥的汗滴……回忆与现实共感,他隐隐感觉倒着翻涌出一阵微妙的痛感。
操?难道不是我在上面?
“怎么了?”楚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企图招回他的注意力:“难受吗?”
江淮恶狠狠地看着他。
“嗯?”楚明捏了捏他的手,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说,便轻轻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