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还是因为什么?我没谈过恋爱可别诓我,这么神奇吗?”
楚明忍不住笑笑:“因为两秒前他问我了。”
严越:“……”
汤麟不解:“嗯?你们俩说话了吗?”
“傻逼,我话还没说完江哥眼神就飞出去了,”严越老练地回答:“还等着到我们看他俩的笑话吗!”
以汤麟为首的单手狗们集体惊呼:“我操!”
小心翼翼地拆开礼物盒,入目是一件小型木雕,并不繁杂,木盘上精细地坐落着一个少年和他的篮球。
九号球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少年维持着运球的姿势,细致的纹路间依稀能看到篮球与脚步带出的虚影,而视线聚焦到少年的脸,恣意的额发、扬起的眉角,是意气风发的江淮。
“哇塞——”
“我靠,这个牛逼……”
江淮愣了一下,他偏头看着楚明:“你还会木雕?”
“会一点点,”楚明小声地说。 “我操,楚哥你有这本事我们怎么不知道?”赵逵逵亮起双眼,伸手想扒拉一下那颗球又生怕毁了这件精细的礼物,“怎么办,我也想要,这个好帅啊!”
楚明笑着歪了下头。
严越轻地挑眉,在一众惊呼声里他挪到江淮旁边,小声地说:“前年秦禾他妈过生,我带你去的时候,门口的小熊木雕,就是楚明送他妈的生日礼物。”
江淮晃了下神:“你怎么知道?”
“你尿遁之后我独自吃饭,不问这些问什么。”严越慢慢退回来:“但没想到水平突然精进到此等地步,牛逼啊。”
江淮眸光轻动,他拉住楚明的手扣紧,凑他耳边小声地说:“我很喜欢。”
“嗯,”楚明快速地在他耳垂落了个毫无重量的吻:“喜欢就好。”
木雕旁边还有个小木盒,江淮小心翼翼地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