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黑个儿】你可能已经不记得了。
【黑个儿】就是……魏天。
江淮微滞,看清赵逵逵发来的信封图片,中央硕大仨字:道歉信。他扶额,不知为何心头浮出一种强烈的不良预感,他轻偏头,向观众区域看去。
操。
还真是她。
淡淡的一瞥并没有在脑海留下过多的印象,只是尘封着的过往却收不住地开始回放,江淮很轻地叹了口气,他戳出键盘开始回复。
【狗】扔了吧。
【黑个儿】?不太好吧,听说是她手写的,而且态度也很低,说是让我一定要亲手带给你,看起来是非常诚恳的。
【狗】我没有她道歉我要听的义务。
【狗】实在心疼你收了也行,随便吧。
【黑个儿】好的江哥!
把手机熄屏揣回兜里,江淮起身捞球运了两步,这次烙在后背的视线存在感极强,像针扎着般令人难以忽视。 余光瞥见严越回来,他沉住呼吸,试着直臂投球:一击即中!
捡完球向场外跑去时,场馆外明艳的夕阳沉落,目光淡淡地错过观众席上的身影,江淮眼底金光浮跃,轻挑了下眉:
旧人旧事就留在过去吧,没必要再翻新了。
-
六月底实在是忙得冒火,出成绩当晚,楚明甚至还在通宵自习室里准备明天的数学分析,简单证明完常值矩阵,他起身离开教室时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距离官方公布的出成绩时间没两分钟了。
【狗】还在做题吗?
【cming】出来了。
【cming】接电话。
说着他便拨通视频通话,坐在教学楼外的长椅里,伸手拍飞紧随而来的蚊子,等着被接通。
江淮才洗完澡出来,天热他浴巾遮完裆就没再穿什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