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后排吧,”覃雁交代说:“恰好有张空桌,你要是坐不习惯,等下周我们再说换座位的事。”
“谢谢。”江淮轻声。
“那现在就进去吧。”覃雁声音放得很低。
江淮把虚掩着的门推开一点儿,目不斜视地走到旁边的空位,书包放椅子上时把正打瞌睡的前桌吓得一蹦,座椅撞桌沿“嘭”地一声!
江淮:“……”
“罗义你给我站起来听课!”覃雁声音瞬间扩大百倍,震耳欲聋威从中来:“才第二节课你就打瞌睡!昨晚偷牛去了!”
吼完覃雁便往前巡逻,在语文老师习以为常的注视下又逮起来两个呼呼大睡的。
把课桌往后挪了两公分,江淮面色平静地坐下,余光瞥见他同桌不疾不徐地捏着笔在写写画画,姿势有模有样,微皱的眉头和时不时张合的嘴唇,像极了那类正在思考难题的学霸。
傻逼严越。
“呵,”江淮笑了声:“语文课你绞什么脑汁?”
“……”严越停顿半秒瞬间破功,他先是锁定老师还在前排,才慢悠悠地往江淮的位置挪了些:“啊,江哥。”
江淮只轻点头,便没再理他。
好在这节课没两分钟就下课,严越不至于憋话憋死自己,他长气一呼畅快起来:“不是说中午才来?”
江淮看向他:“谁跟你说?” “算了,小道消息不靠谱。”严越笑了笑:“你知不知道你来的时候,给我吓一大跳,幸好我心理素质强,连忙抓笔开始伪装,不然我就跟他一样得罚站一天了。”
罗义大概听到自己的事迹,回头哭诉:“来新人了啊?我就说我潜意识里感觉有人在我后面,我以为是谁要来揪我衣领子,给我吓一跳!”
江淮:“……”
“他叫江淮,我好哥们。”严越笑着介绍:“是不是帅炸了?”
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