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明显喝高了,不知何时换了座,现在正拉着唐副院士在说话。天天混在一群年轻人中,难得让他碰上能说的,聊得格外得劲。
“我?这个学生啊,哪哪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随意了。”
“年轻人嘛,年轻,有?骄傲的资本。”唐副院不胜酒力,喝红了脸,搭着王教授的肩膀笑得乐呵,“我?可看出来了,你是真宝贝他。”
“哈哈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当?年他姐在数物竞赛上拿了多?少金奖,结果呢,非得跑去学艺术。你说老天好?不容易又给我?送个好?学生,我?能不宝贝吗。徐雾这孩子,什么都好?,本来就有?天赋,学习又刻苦,做事又认真,就是不爱交朋友,刚到学校那会儿,我?天天看他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身边连个说话的同龄人都没有?,我?还说,怎么有?小?孩这么内向呢。后?来我?想,他确实年纪小?,可能真就聊不到一块。”
王教授想起,那时候,徐雾一个人在窗边能干坐一下午。 徐雾平时不爱出门,除了去商场买东西,就是在公寓和实验室两?点?一线。除了做实验,很少见他打起精神来,过着随意且麻木的机械生活,好?像一切都事不关己,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他的释然感。有?时候看窗外的树都能看几个小?时。
王教授跟他说:“小徐雾啊,你这毛病也该去看看了。”
“教授,心病无药医。”徐雾听过医学界有两句话,医者不自?医,心病无药医。
“那不一定,”王教授一本正经地分析道,“没遇上对的医生。”
“嗯,可能吧。”
“我知道他心里有放不下的事,我?以为他是想家,我?说读书也不用那么那么忘我?,想家了我就给他批假,但他又不乐意,说不是。”
“国外过不惯?”
“那也得是我?的学生。”
唐副院听他讲这话,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