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没什么大的变化, 看上去还是很年轻, 瘦高,一如既往的从?容。
徐雾把?腿放下?来, 踩在地上,稍稍坐直了身体, 手臂往膝盖上搭去。
“徐雾。”何医生?很轻地喊了声他的名字,说, “我?记得?你。”
“你记性真好。”想来他们医生?一天不知道能见多少病人,隔了这么些年,也难为他还记得?他了。就是不知道是客套的场面话,还是真的记忆好。
徐雾看着何赴坐到对面,室内宁静, 对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温雅,像一股涓涓细流,生?在春天,清澈, 冷凉,潜移默化中?让人心神安定。
“近段时间还好吗?”何医生?浅笑着问他。
徐雾对医院的抵触心理由幼年时期起便根深蒂固,同样,他也不喜欢和医生?打交道,他也只想赶快完成任务,尽早走人。
“挺好的。”
何赴看着徐雾乌青的黑眼圈和疲惫样子,便道:“困吗?隔壁有间休息室。”
“我?不是来睡觉的。”徐雾不知道他一个医生?怎么好似一副很闲的样子,医生?不该都是别人排号来看,看完这个抓紧时间看下?一个,在他身上浪费什么时间,他又没病。
“我?没问题也没病,我?可以走了吗?”他站起来问。
徐雾说的是实话,早年他的应激症由于心智上的不成熟而被放大,一到黑暗的地方就生?理不适。何赴采取的治疗方式是让他遗忘内心深处最恐惧的那段记忆,效果立竿见影,徐雾除了不喜欢暗处,其他倒没什么了。 他对自己的这个病有清晰的认知,随着时间推移,心理上的恐惧倒不那么严重,他觉得?这就是件不痛不痒的事情罢了,根本不影响正常生?活。
上次徐弘毅将他关?到杂物室,恰巧就应证了。他确实依旧无法适应被关?在黑暗的环境,但?也只是那样了,出来缓和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