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分井井有条,放睡衣的地方乱七八糟,被毫无章法地乱翻一气,和她家里的柜子状态相像。
李雨菲僵硬地站了半分钟。
“菲…”程煜舟刚一开口,卧室门蓦地砰的重重关上。
门关得太快,程煜舟只来得及看见少女红到滴血的下巴。
程煜舟错愕地独自在客厅站了许久。
余光转向餐桌上才吃了几口的烧鸟,他的心脏后知后觉地跳动起来,愈来愈疾,愈来愈响。
她的反应,似乎真的不是讨厌他。
……
李雨菲脑袋一热就躲进了程煜舟的卧室,她实在是丢脸丢到家了。
去死啊,程煜舟能不能去死啊,他死了她就不用面对他了!
低头,她望着身上的内裤。
李雨菲没有一点关于这条内裤的印象,从她扇了程煜舟那一巴掌开始,记忆就断了片。
她分明记得程煜舟当时让她和思岐过夜,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程煜舟家里?
还有刚刚……
他哭成那个样子……
三年了,她甩了他、当着父母长辈打他、当众羞辱他、和别的男人接吻,程煜舟从来没有一点反应,死水一潭没有波动,跟别提开口说爱她。
可他今天……
李雨菲捂住嘴,眼球都在发烫,脑子里全是程煜舟梨花带雨的哭求表白,脆弱得仿佛没有她就会崩溃。 李雨菲向来不是恃强凌弱的人,跟她杠的,她更杠;跟她服软的,她也就心软饶了他。
好吧,要是刚才真的都是他的真心话,那他们也不是不能再好好谈谈……
他都哭成那样了,她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他。
翌日上午,当李雨菲做好心理准备,打开房门后惊掉了下巴。
满目的玫瑰花。
目光所及,整个房子堆满了玫瑰花,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