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件低胸的超薄打底,她姣好的身段出现在程煜舟眼前,尚且青涩,却已透出三分妩媚。
大脑轰得滚烫,程煜舟猝然转身,仓惶地逃出了门,“我、我很快回来!”
李雨菲从毛衣领子中拔出头来,横了眼程煜舟狼狈的背景。
别人不知道,程煜舟还真是至死少年。
三十多岁的男人表现得和他十几岁一个样。
她把衣服一丢,低头看了眼自己。
嗯昂,毕竟是她,他的反应也是人之常情。
她不客气地拉开程煜舟的衣柜翻找。
客气什么,都是共同财产,都是她的。
……
程煜舟在车里坐了十分钟了。
副驾驶上放着几只服装纸袋。李雨菲说饿,他还带回一盒烧鸟、一些甜品。
可他迟迟没有回去。
搭着方向盘,程煜舟半敛眼睑静坐着。
这三年他和李雨菲的关系跌至冰点,李雨菲的感情如她的灵魂一样鲜明,她爱的时候一个眼神就能将群山层林尽染成红,不爱的时候亦比常人更加尖锐。
透过室内后视镜,程煜舟看向无人的后座。
那个座位已经坐了几任李雨菲的男友了?
每一个都平庸低能,每一个都玷污了她……不,他不该嫉妒,他答应过她,会尊重她、不干涉她。 程煜舟知道,恶化的节点在订婚。
如果他们不订婚,关系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糟糕。
但他无法放弃丈夫的身份,唯有这个身份能保住与她的长久联系,朋友、恋人都不可靠,像是这个后座,短短一年就接待了三四任新人。
视线撤回,后视镜倒映出空洞死寂的黑瞳。
少年垂头,趴伏在方向盘上。
他还能忍受多久……
他不介意李雨菲用何种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