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汲取力量,一旦出现更高位的存在,我该如何守护你?”
“你也知道这个世界很危险、有更高位的存在啊!”李雨菲又恨又急,“去你该去的地方、做其他灵魂该做的事情不行吗?
“[世界]已经发现了这里,它会派人来收拾你,你收集的负面情绪再多有什么用,怎么可能和整个世界对抗,人家可是收集了几万年、几十亿人的负面情绪,你怎么和它打!”
“那我也不能放弃。”程煜舟悲伤道,“一只燕子的身上就是上百羽毛,这样的燕子又有成百上千,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少怪谈。菲菲,外面太危险了。”
“又不会真的死掉!”李雨菲不以为意,“就算我运气不好,又进了别的怪谈,我死了就能出去,不影响什么。”
“但经历过的痛苦不会消失。”程煜舟瞌眸,“为什么非要出去呢,菲菲,你在外面并不幸福啊……”
“谁说我不幸福!”狐狸眼眼角上扬,李雨菲扬声,“我在外面过得好好的,谁要你多管闲事!”
“你在哭。”
“你总是哭。”程煜舟涩然抬眸,凄然喃喃,“菲菲,进来的那一天一夜你都在哭啊,你叫我怎么忍心…怎么能够视而不见,熟视无睹。”
那耀眼炽热的太阳,降临在了为她而建的庄园里,却是在哭泣。
他怎能无动于衷。
随着对郑建彬的遗忘,程煜舟所说的这些事情李雨菲也印象模糊。
她不记得了那些事,眼睛却无端发烫,在他几欲落泪的注视下一同变得酸涩、变得潮润。
“那又怎么样!”她拔高声音,“程煜舟,你已经死了。我是哭是笑都和你没关系,谁允许你干涉我的人生?”
“菲…”“闭嘴,我不想听废话,你只要告诉我,能不能放人!”
程煜舟喉结滚动,咽下喉中的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