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我说,我什么都说,菲菲,求你千万别动。”
没有过多的叙述,怪谈的来龙去脉李雨菲其实基本都已知晓,只是从前个别部分被程煜舟用了春秋笔法遮掩隐藏。
“所以死亡就是离开怪谈的方法?”宋晓娜直击关键。
程煜舟摇头,“大致如此,也并非全部,譬如,自然死亡和一些病理性死亡,是不算在其内的。”
“那我就问,是不是跨出结界就一定能离开?”
程煜舟沉默片刻后,颔首。
“既然如此,你何必紧张,李雨菲迈过结界也不会有事。”
“不用一而再再而三地迂回反复,”程煜舟冷淡道,“你无非是想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能离开怪谈。”
宋晓娜抬眉,没错,她就是想知道。
“我不能。”程煜舟明言回复,“我离不开这里,迈过结界对我来说就是彻底‘死亡’,这座怪谈也会就此消亡。”
“你敢起誓,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实话么?”
程煜舟颔首,“都是实话。”
宋晓娜不容余地道,“我要你对着李雨菲起誓。”
他霎时抬眸,漆黑的眼眸在黪黩苍茫的暮色里透出冰凉的阴戾。
他没有立刻说话,李雨菲顿时焦躁,“你为什么不说?你又在骗我?”
“不、菲菲,我没有。”程煜舟疾声。
“那你发誓啊,像她说的那样用我的命…不对,为什么要用我发誓?”
“谁让他自己的命已经没了。除了你,还能用什么?神吗?”宋晓娜嗤笑,“一个把神像摆在一楼、自己卧室建在七楼,每天睡在众神头顶的男的,对神能有什么信仰。”
“如何?”她直勾勾盯着他,“程煜舟,你敢以李雨菲的命起誓么?”
“……”两人视线相对,没有开口,无声的质问在空中流转。